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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ril 18 多变的天气,感冒的喉咙深圳虽然很暖,但不意味着不会感冒。到这里一年多算是受够了这里变来变去的天气,只要一出太阳,温度马上升到30来度,非得穿短袖不可;要是一下雨,秋衣秋裤就得跟上。而天晴下雨在整个春天就像拉锯一样来来回回。折腾几下,感冒也就接连不断。
到南方最大的体会是这里发达的物质文明。这点就在一些很细小的地方体现出来。实验室考究的窗帘,教室里柔软的沙发椅,无处不在的电梯,铮亮典雅的瓷砖地板,各种小物品。高水平的管理(不是说我们的实验室)更加令人印像深刻。消防楼梯基本是没有人用的,但是也有清洁工把楼梯扶手擦得干干净净; 透明的玻璃天花板和面墙有人定期用水冲洗掉积在上面的尘土。说起来大学城建成5年多了,但看起来还是很新。而且这里的人干活有一种成熟的闲适,修补地板的泥瓦工,修剪花草的花匠,在楼道和你擦身而过的清洁工,他们干活时仿佛拥有整个宇宙的时间,慢悠悠,但很仔细,悄无声息的精心维护着这个校园。
一个社会拥有爱岗敬业的普通技工真的很重要,这也许就是深圳是内地最有竞争力城市的原因所在吧。 April 17 老是输足赛,输了;乒乓球赛,输了;校史知识竞赛,又输了。
参加的活动几乎全部都输。
不过,和不参加的结果是一样的,还得了一个过程。
万骏说让我去参加学校的校史知识竞赛,laf,眼瞅着就要毕业的人了,过得跟大一一样,我的后知后觉可见一斑。 April 12 毕业时节雨纷纷这段时间非常忙。
在香港被Queenie告知将过三年完全没有life的生活,在清华渡过1000多个日日夜夜后,剩下的日子也变得区指可数,于是拼命把握每一个活动的机会。乒乓球赛,周末K歌,校史知识竞赛,足球赛,一个都没有放过,还当了机房的管理员,天天忙着装软件杀病毒排值日。另一方面,临近毕业的各种事情也异常多,毕业论文,分子免疫学的综述,马老师安排的翻译,当然还有老板限定走人前必须完成的实验。申请的事也没少让我费心,又是面试又是日常联系,offer也迟迟不到。奇怪的是,我竟然有点处之泰然,并没昏天黑地的感觉。
读研两年来做的最大事情莫过于考G和申请,前者花了我差不多一年的时间,后者则忙到现在。付出很多,收获不少。最直接的就是英语的提高,说起来惭愧,学了这么多年的英语,直到现在才有点英语是tool的感觉,看英文感觉轻松,看desperate house wives可以不用字幕。内心稍稍被安慰了下。
申请对我来说是个异常痛苦的过程!书到用时放恨少。在清华无为的四年让我写PS时基本没有东西可写!觉得人的思想的确是最根本的,你丫去死吧老庄,我怎么就信了你这么个说法。然则申请的意义不仅在于改变思想,更多的在于让我认识到专业对于一个人在社会上立足发展的重要性。人本身什么都不是,你的成就,你的背景,你的知识和能力才是你在社会上的标识,一个人的意义也就在这里了。平时同学在一起不觉得,真要联系学校把自己推销出去,这个就太重要了。认识这一点使我对科研的看法有了改变,实验,读paper写综述也变得有动力和有乐趣了;要真过上天天泡实验室的生活也许也不会感到痛苦。
想起无间道里一句,人很少改变事,很多时候是事改变人。 April 03 新学期今天深圳变得非常凉爽,实验室里的人也比平时少,大概都睡得起不来了吧。
新同学都见过面,大部分也认识了,也感到了做师兄的味道,虽然他们对偶一点也不毕恭毕敬。
这些日子一直在做PCR,觉得这种实验做起来并不像蛋白那么累。
上周第三次去香港,第一次在香港打的,说起来挺有趣。
从中环地铁站出来,看到一的士,招手,他也招手,意思说要到前面转弯停。飞奔过去,吸取了上回来香港问路的经验,直接用英语问他玛丽医院怎么走。果然有效,他立刻明白,我这一个得意。接下来的交流就没有那么容易了,我问他病理楼怎么走,他显然听不懂pathology这个单词,解释半天,还是不行。没办法,借他的电话直接和那边联系。电话一接通,我说的是普通话。司机一听,立刻用几乎完全标准的普通话说:“你说普通话就可以了。”我晕倒。然后他还不断地说,现在我们要学普通话,因为这才是国家的正式语言balabala,说得我觉得他好爱国。到最后,他问我从哪里来,我说深圳,他说你家在深圳,我说不在江西,他说你这就不对了,你应该说江西...香港过几年就和内地一样了..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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